男人颀长的手包住半个熊脑袋提溜起来,逗小孩一样在施旖旎鼻头上贴了贴。
施旖旎“哎呀”了声,皱着眉把玩偶熊扔回摇椅。确认房里的摄像头拍不到他们后,她才开口:“你怎么过来了啊?”
当着那么多人面没法问,她憋一上午了,一头雾水。
原定的最后一位嘉宾,是一位旅居海外的青年钢琴家。行程缘故,他和节目组说好了今晚到。
怎么原烨突然就来了??
男人单手抄进兜,语气随意:“早上我说临时有事,其实就是和视琉的人去谈我当嘉宾的事了。也花了点时间和原来的嘉宾协调。”
他说得很轻松。可施旖旎知道并非如此。
协调嘉宾,也不是“花了点时间”那么容易的。
她有点无奈:“你干嘛要来啊?多麻烦……”
男人慢慢阖了下眼皮,抬手摸了摸她脸蛋:“麻烦我也不能让别人欺负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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