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血是不会停的。

        被五光十色绚烂的深夜大道,也蔓着差不多的红,像融了水,被晕开的血,一直扩张,延伸,直至在尽头湮灭。

        裴简醒来,看到那红,心中有些闷,却也只是不舒服,并没有多想。

        算算时间,如果季平舟喝醉了出来,也就在这个时间了。

        他自作主张决定先给禾筝打电话。

        猜到了她不想来,却没想到她这么果断,几乎是决绝了,“有你给他开车,我为什么要去?”

        从前她只会问两个字,在哪。

        裴简一噎。

        是啊。

        有他开车,季平舟只需要舒舒服服的在后面躺着睡觉就好,有时或许会吐,但他也会停车照顾他,完全不用禾筝专程跑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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