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开口就是刺挠的质问,“分居了,还打电话来干什么?”
禾筝没想跟他吵架,“照片不是我拍的,东西我已经扔了。”
“哦,所以谢谢你?”
这事本就是她无情在先。
她倒理直气壮。
禾筝对他早就只剩下失望,眨眨眼,她看着夜幕,“有空把证领了吧,省的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有牵绊。”
“我今晚要带女人回去。”
微顿。
她语调淡然,“玩的愉快。”
挂了电话,一阵寒风吹到面颊上,竟然是刺骨的寒凉,禾筝僵硬地抬起手,一摸脸,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流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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