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还是拉开椅子,坐在了禾筝身边,“我能做这儿吗?”

        禾筝音色很低。

        “你已经坐下了。”

        场面冷清不少,他们的话也少了,倒是程家树,还是有礼貌地让季舒点了东西,“还真是……挺巧的。”

        谁都猜的出来她是被季平舟叫来破坏他们的了。

        所以都没有太多话说。

        季舒进去后,季平舟便没看到禾筝对着程家树笑了,顺心不少,肩膀陷进了座椅里,人也轻松了些,目光便不再定格在那个刺眼的地方了。

        余光散漫地顺着那栋楼往下垂。

        不巧,让他看到了一个陌生人,黑衣黑裤,站在离那栋楼有些远的地方,肆无忌惮地对着禾筝那个地方举起了手机。

        但举动,又不像只是为了偷拍。

        仅仅拍了两张,便低头给谁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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