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将军,我等必定一雪前耻。”牛金依旧挂着胳膊,伤势未好。

        陈矫却是急忙摆手道:“不可,我军新败,理应据城固守,就等周瑜来攻即可。”

        “糊涂,天天固守,士气越发低落,就算固守,也要赢一场才能固守。”

        曹洪却是直接斥责了一句,陈矫不同军事就不要随便反驳。

        “行了,你们说的都有理。”曹仁摸着乱糟糟的胡须道:“江东营外举行宴会的声音如此嘈杂,定是周瑜的计策。

        虽说他是故意派人来城下挑衅,但我可不相信,周瑜他连江陵城都没有拿下,就敢大张旗鼓的庆祝。

        此次若我等出城袭击,必定会遭到周瑜的算计,这个拙劣的激将法,本将军可不会上他的当。”

        “征南将军,既然我等袭击江东大营不成,那便去袭击刘备新立的营寨,听闻周瑜也要宴请刘备。”

        曹洪对于侄儿因关平吐血的事情,耿耿于怀,找刘备的麻烦,他也是愿意去的。

        刘备绝不是自家的对手,过去的几十年,皆是被丞相击败,从北一路逃到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