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琼瞪大了眼睛,未曾想秦宓竟然变得如此小气。
秦宓想了想,又开口道:“伯瑜,一半太多,莫不如给你~”
秦宓咬了咬牙,一狠心一跺脚:“十张,不能再多了!”
杜琼眨了眨眼睛,沉稳的道:“四十张?”
“你也知道,这纸不常见,产量极低,乃是从荆州带过来的,想要再要,
只能再隔上两三月,还不一定能够有的,十张不能再多了。”
“三十张?”杜琼进一步的试探秦宓的底线。
“咱们两个虽然亲如兄弟,无话不谈,
但是这纸实为难得,乃是代表了关定国与我之间的情谊见证,实在是不好割爱,
待到下次,我定然多送伯瑜一些,十五张,真的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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