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上的字可不是写上去的,可能是一种秘法,向印章一样印上去的。”

        “啊?”

        秦宓停顿了三秒,这才看向矮案上的书,这一点他倒是没在意。

        “此举对于传播学问大有裨益,怪不得荆楚讲武堂能够开办起来,缘由在这!”

        杜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这种肯定不是突然间就拿出来的。

        未曾想刘备竟然会如此重视,对学问的传播研究,倒是个不错的人。

        秦宓只是觉得今日的杜琼实在是算不得什么沉默寡言之人。

        一直都是他在说话挑起话头,要是以往,都是由自己挑起话头。

        杜琼拿着纸张走了,他决定抽时间去涪县一趟。

        反正益州牧刘璋还在款待刘备,并且短时间没有散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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