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儿子觉得,庞德他不配死在父亲的刀下。”
关平在旁边小声的劝慰了一句,毕竟老爷子岁数大了,头发胡须都不再是黑色,掺杂了白色。
而且还在胳膊上动过手术,尤其是左臂,那妥妥的吸箭器。
庞德在凉州,那是弓马娴熟,箭术也好的很。
没必要亲自下场跟庞德去打一打的。
况且今日自己还想陪着庞德继续演戏呢。
关二爷一抚长髯,摇头道:“儿啊,某纵横沙场数十年,如今寻常人闻某的大名,无不退避三舍。
今日庞德口出狂言,也是某许久不曾见到的景象了,那便会一会他。”
说完之后,关二爷轻磕马肚,便上前与庞德厮杀。
二人纵马舞刀,你来我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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