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江月见她穿的单薄,寻了件披风给她,又令人打伞送她回去。

        身边嬷嬷目送卢氏离去,方才低声道:“夫人,您也说了这是公务,何必提了惹大人不快?大夫不也说了吗,您月份还浅,叫少劳神,好生将养。”

        “几句话罢了,哪里说得上劳神不劳神?她既来求,我问一句也没什么。”

        黎江月目视着窗外潇潇夜雨,声音低不可闻:“且今日之她,未必不是来日之我,结一份善缘总是好的。”

        嬷嬷没听清楚:“您说什么?”

        “没什么,”黎江月莞尔一笑,掩饰过去:“江雪还在那儿陪着?”

        嬷嬷不禁皱眉:“您怀着身孕,不便侍奉,她近来可是太得意了,全然将自己当成家里的女主人,从前还说是右夫人,这会儿都让人直接称呼夫人了!”

        黎江月笑了笑,不以为意道:“随她去吧,只是称呼而已,不必计较,你们听见了也无需与那边争吵。”

        嬷嬷饶是心有不忿,听她如此吩咐,也悻悻点头:“是,老奴知道了。”

        黎江月起身到窗边远眺,脸上笑意如昔,却没达到眼底。

        卢氏青春正好,曼妙不可方物,入府也不过半年多,还是很得丈夫宠爱的,每月总会去个七八天,得了什么好玩的也记得与她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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