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重霄君伤好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慰问了纯陵十三宗的掌门和弟子们,与之商议重建纯陵之事,不过大约是此事对九玄仙尊的打击太大,他对重建纯陵似乎并不热衷,反而将这事丢给了衡虚仙尊。”
“可衡虚仙尊也是自身难保,听云梦泽的医修说,衡虚仙尊此次受了重伤,但伤不在身,而是道心,于修行一途,只怕是大有妨碍,搞不好这位天之骄子,毕生修为就要停滞在元婴期,难有什么大作为了……”
“至于江临渊,更算是半废,眼瞎手断,断的还是用剑的手,修为再高,也得折损大半,可能也是因为这个,才没脸再在纯陵做他的大师兄,重霄君念及他斩杀魔君妖主的功劳,本来都打算赦免他之前的罪行,但他却拜别同门,说是愧对宗门栽培,今后要云游十洲,做个散修……”
散修啊……
昔日的纯陵大师兄,前世的临渊道君,如今竟甘愿入世做个散修。
人生当真无常。
沈黛听了这些,说不上是喜是忧,顿了顿,又问:
“那纯陵的弟子们呢?宫观被毁,他们离开云梦泽之后暂时再何处落脚?”
谢无歧笑着瞥她一眼:
“你猜猜?”
沈黛疑惑问:“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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