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决拿出另一张纸,上面印着辞呈二字,最下面白纸黑字地签着他的花体字签名。

        不是吧什么时候?季怀瑜翻来覆去地看着,觉得自己仿佛失忆了。

        你见律师的那一天。盛决提醒道。

        季怀瑜忽然想起来了,那时候他刚接到季鼎的死讯,回来后盛决拿了一大摞文件给他,他看也没看地全签了名。现在看来,这份辞职申请就在其中,盛决真是太老奸巨猾了。

        这么想着,他忽然灵光一闪,暧昧地笑着问盛决:你那时候把这封信放进去,是不是有一丝期待,觉得我会发现它,然后挽留你不要走。结果我居然看都不看全签了,你当时是不是很生气?

        盛决又把他搂过来,捏了一把他的腰,反问:难道我不该生气?

        应该,太应该了,季怀瑜继续看着这封辞职信,你太无情了吧,写的我一通过考试你就辞职,一点儿缓冲都不给我的。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季怀瑜当然不知道,疑惑地摇了摇头。

        盛决忽然收紧了在他腰上的手,用力地吻上了他的唇瓣,动作带着些发泄般的狠劲,末了还在他舌尖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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