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白景轩仍是云淡风轻地道。

        若换成从前的白凌,知晓自己灵脉尽毁却无药可医,百年修为一朝散尽,早该气急败坏了。而你却面不改色,心平气静。说,是夺舍还是御魂术?

        这话说中了蔺宇阳的疑虑,他只是不相信身为天下第一人的北冥仙尊,有被他人夺舍的可能。

        他似是自我解释一般地低声道:师尊历经重大变故,性情有变也在情理之中。

        可叶青却并不买账,冷哼了一声:我叶青一生熟知之人,唯独他白凌,至死也不会改变。

        只见白景轩只是轻笑了一声,不论夺舍还是御魂术,难道能逃过你医圣的法眼?见对方不答话,他坦然地摊开双臂道:你大可一验。

        叶青狐疑地蹙眉,一面收回银针,一面指尖捏着一道咒术,盈盈蓝光闪过后,他的眉心舒展开,低声道:奇了。

        说着还不放心,又伸指于半空挥动,随之凭空勾勒出一道符箓,再轻轻一推,闪着白光的复杂符咒飘飘然没于白景轩额前。

        若是夺舍,此时应被当场驱逐魂魄,御魂术也该被掐断,恢复宿主元神。可他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蔺宇阳原本略微紧张的神色放松下来,开口道:叶师叔这回可放心了?

        见叶青仍面露一丝狐疑,白景轩略微思忖,道:你少时为研制蚀心蛊的解法,偷了南疆迦蓝宫的秘籍,却行迹败露当场受伏,被扒光了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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