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瑜被灵压镇得无法动弹,额间渗出了冷汗,咬牙道:白宗主,难道你还想将众仙首就地绞杀不成?
曲离也蹙眉道:天尊,您这是何意?
白景轩的声音幽幽地从两片薄唇中传出:本尊亲传弟子蔺宇阳,因违逆师命而被禁足思过阁,未离开宗门,诸位指控并无实据。请回。
语气里含着毋庸置疑。
此言引来众人的强烈不满,什么并无实据!分明是证据确凿!有人扛着这灵压咬牙切齿地道。
那冰花就是实证!
让蔺宇阳前来对质,无非坐实魔修而已,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此之前他还有许多疑问需要调查清楚。
此时门外传来守殿弟子的声音:宗主!
来人一路来到高座旁,附耳说了两句话,白景轩瞳仁一震,当真?
守殿弟子点点头,低声道:众目睽睽,我们也没有办法,已经设下了禁步结界,待宗主亲自问话。
白景轩眉间蹙紧,无视了殿内众人,当即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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