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不必。
脑海中正考虑要不要拼个鱼死网破,大不了再等蔺宇阳轮回一次。
但又莫名地有些不甘心,若非原主这具身体不济,这点小事本该不费吹灰之力。
温子瑜见他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耐烦地道:徐长老,何必与他们费这些唇舌,杀了那小子,把白景轩活捉回宗门,出了这口恶气!
徐崇见白景轩态度坚决,叹道:好吧,那便恕我等无礼了。
蔺宇阳一手持剑,微微侧脸低声道:师尊,弟子拼尽全力,拖住他们片刻,灰鸰当能带您逃出生天。
说着,灵流已如透明的火焰在剑锋上燃烧起来。
蔺宇阳显然对局势过分乐观了,两名晖阳境长老在此,根本没有他出手的机会,更别说拖延了。
可白景轩并没有在意这个问题,他微微侧着脑袋看一眼身量与他一般高的少年。
面对把自己当成练功的道具,时常打骂,刻薄对待自己的师尊,这孩子是怎么做到毫不怨怼,反而以命相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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