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单纯地担心对方入魔罢了。
于是摇摇头,不想。
只见蔺宇阳的神情仿佛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师尊......那您就不心疼我?
心疼吗?
好像......有点。否则当他刺下那一剑时,不会不自主地流泪。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正踌躇间,堂倌将神仙醉送了上来,他企图将被握着的手抽回,却被死死攥住,他瞪了对方一眼,蔺宇阳这才轻笑了一下,不情不愿地松开。
可堂倌刚走,对面的人影就眨眼坐到他身旁,搂过他的肩头道:我知道师尊心里早就有我。
他瞪大了眼,连忙将对方推开,成何体统。这么多人看着呢!
对不对?蔺宇阳不肯松手,把他双肩摆正,十分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眼道:心疼,就是爱。
这句话振聋发聩,竟令他忡怔许久。
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在逐渐恢复记忆的过程中爱上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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