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走了一圈,未寻着地,瞧见贴着墙放的那座大书架做了顶天立地的框架子,架子边角高拱罗锅枨,正好可用于悬物。
他将她靠放在书架地上,扯下书室中的纱幔,打结穿过书架上的两个罗锅枨。他用那纱幔缚住她双手,将她吊绑在那黄花梨书架之上。
如莺浑身酥软,口干舌燥,虽热浪袭身,但头脑却清明,知道祁世骧又要故伎重演,朝她发疯。
她腿心处如烘了热炭般,又热又燥,还有丝丝屡屡痒意不住蔓延,似百蚁啃噬。她又羞又恨,不断扭着身子,弄得两只白奶儿直颤。
两条腿似无力,又紧紧拢着。
他立在她身前,看着她玉雪肌肤透出一层粉来,曲着食指一下下勾弄她乳尖那两粒粉果儿。粉嫩果儿被他勾得硬如果核。他另一只手挤进她腿心,弄她湿软的花穴。
这般两只手同时弄她,更是得趣。
祁世骁虽说陪季淮少饮几杯,但季淮说到不痛快处,不免黯然神伤。他未劝阻,陪他多饮了几杯。
见时辰已是不早,未时已到,不得不辞出。
季淮令下人将一包物件,一个剔红匣子,一封书信交给祁世骁,道:这是她让我转交给安小姐的。你勿要提起我,她身世见不得光,亦不愿与我相认。你只说她托人将这物送到你们公府门房即可。
祁世骁应下。?óυщêɡê.?óмrouwe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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