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世骁道:孙儿有要事同祖母商议,还请祖母屏退左右。
老太君挥挥手,雪雁同郑妈妈退了出去。
他先伏地朝座上磕了个头,起身道:今日孙儿做下一桩错事,害了一位姑娘清白,有违祖训,自会去父亲处请罪,到祠堂去受家法。孙儿莽撞,恐是将那姑娘伤得不轻,求祖母收留她,请了大夫好生医治她。
狸奴!莫要胡闹!快快起来,不然祖母可是要生气!
祁世骁愣了愣,知道此事荒唐,道:祖母,是我,不是狸奴。
阿猊?!你!你ρо1㈧ㄚЦ.νìρpo18yu.vip
老太君忽得起身,一阵头晕目眩,祁世骁忙起身将她扶着坐了下去。老太君缓和数息,道:阿猊,你说真话,莫要再为狸奴遮掩!他是不是又做甚么混账事,求着你让你帮他遮掩!
她狠狠捶一下榻上几案,震得茶盏重重响了一下。
祁世骁道:祖母,是我,阿猊。阿猊十六载来受您与祖父教诲,不曾行差就错半步,不想今日铸成难以挽回之错。阿猊愧对祖母。
老太君顿了半晌,才问,那姑娘是谁,你为何你为何会害了别人家姑娘的清白?还往府上带?是我们府中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