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看自己孙子,除了人刚进门那会,他盯着看,后头倒是平常模样,这份面上的功夫倒教老国公调养极好。
她无奈道:我近日新得了一尊玉雕观音像,就在书案上放着,阿猊你去看看,替祖母掌掌眼,莫让祖母被人诓了去。如莺也随你表哥一起看看去吧。
祁世骁听出祖母之意,看了一眼如莺,便自行进了老太君平日抄经念佛的小书房里。
如莺闻歌知意,随在祁世骁身后。
二人到了书案处,见案上果有一尊玉雕观音像,玉质翠滴潭碧,观音栩栩如生,一眼便知不是俗物。更不需旁人掌眼。
祁世骁轻咳一声,道:表妹身子可还有不适?
老太君问了,如莺方才已回过无有不适。那满身的不适,她亦不可能说与他听,她摇摇头。
祁世骁觉出了自己有心无力的困窘。三妹妹再与她相伴,毕竟三妹妹还未出阁,有些事儿,她们二人恐也不好说。
他道:老太君身边的郑妈妈是服侍她多年的老仆,她若给你煲汤用药,你莫要推拒。
如莺脸儿一红,暗道他怎地知晓她用了甚么药。郑妈妈的确给了她用在私处的凝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