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上眼,自然就能入睡了。
你见过人骑在马上睡吗?
他一愣,闷声大笑起来,胸膛起伏,一个翻身将她压到自己身下,亮闪闪眼睛看着她道:你承认我是你的大骧马儿了?那你便睡吧,我再不扰你!
说罢果真从她身上下来,躺她旁边,睁眼看她。
她得了安生,道:将你腰带收了吧,这般我睡不着。
他道:收了我便看不到你了。
她道:你这样瞧着我,我更睡不着。
好吧,好吧,他将那镶明珠的腰带收起,帐子里没了朦朦胧胧的珠光,重又黑黢黢一片。
他挨着她躺下,同她一般侧着身子,胸膛贴上她玉背,小腹贴着她娇臀,她道:我这般睡不惯。
他只得退了开,不再贴着她,轻声道:我气血足,身子热得很,给你当汤婆子,你还不要。
他再未打搅她。
她原是担心他又要闹旁的幺蛾子,不想他一点声儿都无,她扛了又扛,实忍不住,眼皮渐沉,一头栽进黑甜乡。
他听她气息柔顺平缓,知她已入睡,自语道:人不能骑在马上睡,但小母马可以靠在大骧马身上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