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烧了一炷香,又朝牌位磕了头。
过几日,她将书信送去公府。公府出来,又将做好的衣裳给祁世骁送去。
她立他跟前,为他脱下外裳,将她新制的衣裳给他穿上。她踮起脚尖为他扣上颌下最后一粒扣子。
衣裳不松不紧、不长不短,一切都刚刚好。
她知了他的尺寸,为他制过秋裳,又制了冬袍。
冬日初雪来时,她为他换上新制的冬袍。
她见他从前衣裳都是玄青、黛色等深暗之色。她想到他在叠翠楼曾送过伞给她。她记得那伞中翠竹孤傲之姿,便特意为他制翠色冬袍,依着记忆仿他画在伞上的孤竹,绣在他袍角、袖口、衣领处。
他颀长身段衬着翠青地修竹襕边锦袍,有远山孤松之姿,荼白中衣领缘齐整地贴他颈间,有山岭白雪之洁。
她看了他好一会,再不惧被他发现。
他瞳仁墨黑一片,她忍不住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他将她手一把捉住。
他道:日后不必再为我制衣裳。
说罢,他松了手。?ο㈠8??.аsīаpo18.asia
她愣了愣,道:我能为表哥所做的事不多,制这几件衣裳并不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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