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道:当年阿骧他们护送皇叔蜀定王回川蜀,刚出了豫南,便被镇北王陕西的兵力截杀。阿骧九死一生,虽受了伤,但人无大碍,与皇叔残部落入湖广之地。我这许多年,一直驻扎湖广。收到手下消息赶去之时,皇叔身边已无几人,阿骧亦在。
皇叔要我保密他活着的消息,他欲悄悄与川蜀联络,与我湖广共同迎击镇北王。故而皇叔与阿骧他们一直未有消息。阿骧初见我时,很是陌生有礼,我私下寻了他,才知他们曾坠马滚下山,被追杀又几日几夜不休不眠。后来看了大夫,才知是头颅受伤,未曾得到及时医治,脑中有淤血。阿骧他时常头疼,又失了一些记忆,好些往事不太记得。好在这一年以来,他陆陆续续记起许多。世叔莫要过于担心。
祁尚修点头,道:郡王此遭密行,除了送阿骧归来,莫非还有旁的要事?
季淮道:是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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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朝堂战事,是私人之事。
祁尚修听季淮道是私人之事,便未再问,谁知季淮却道:有位京中故人特意归京,专为阿骁婚礼而来。
京中故人?
是。待她修整几日,我便带她前来公府。世叔亦是识得她。
这头二人书房叙话,那边秦氏正搂着祁世骧哭,摸到他后脑勺隆起一块,问出他坠马受伤丢失了记忆,泪水更是止不住。
她道:狸奴,连我与你父亲你亦不记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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