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莺又亲自伺候他漱了口。
英国公夫妇见如莺照顾他妥帖,且祁世骧也用了药,再嘱咐两句,便也回去了。
如莺送二人回转房间,祁世骧已躺下,睁着双眼一动不动看那帐顶的麒麟送子绣样。
如莺见祁世骁醒来后,对她已无丝毫往日柔情体贴,心中自是难受,加之孕妇有孕,本就多思善感。方才英国公夫妇在,她强撑个无事模样,伺候他汤药,眼下国公夫妇离去,房中只剩夫妻二人,她难免思及从前种种。
他自婚后,亦或是她决意与他在一起之时,便待她百般宠爱,事事依着她。他虽目不能视,面上她在照看他,实则他看顾她多矣。
她坐到他身旁,忍不住眼眶一红,落下泪来。
祁世骧见流泪的老母亲走了,又来了一个流泪的嫂嫂,心中忍不住要将那巫医大卸八块。
他不能放任一个有身孕之人落泪不止,他伸手拍了拍她手臂。
如莺一把甩开他,呜呜哭出声来。
他急得又挣扎着坐起来,半靠床头,方一张嘴,想到自己嗓子出不了声,又伸手拍拍她肩。ρο㈠8??.àsīàpo18.asia
如莺挥开他手,边拭眼泪边道:祁世骁,你莫要欺负我!我母亲说过,你婚后若是欺负我,她就会回来带我走,让你日后永远寻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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