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世骧阳物未抵入她花穴底。那淫水汩汩流出,烫着祁世骁龟头,又烫了祁世骧的,他道:大哥、大哥,我没骗你吧,她便爱听我这般唤
她。这骚穴烫死我了!大哥,你动动,我等不及了,我要操好嫂嫂淫穴!
祁世骁亦被自己娇妻与幼弟撩拨得阳物发胀,就着娇妻穴中春液,将抵在穴底的肉棒缓缓抽出。
祁世骧等自家大哥那物后退,他便狠狠向前撞进她穴芯,如莺一声娇哼。
他抵着她穴底媚肉碾弄数息,肉棒忽地抽离,祁世骁挺腹插入。兄弟二人一前一后,你撤我入、我插你抽,两根粗长肉棒相互挨蹭,相继
捣弄,将如莺花穴似做一面肉鼓,两根肉槌乒乒乓乓槌个不停。
花穴芯子已是被肉槌槌得酥软,淫水亦是四溅。
祁世骁臂弯挽她细腿,垂头见兄弟二人那物在她穴口出入之势,祁世骧亦是被三人这番姿势激得不行,道:好莺莺,喜不喜欢我们兄弟二
人大屌一道入你骚穴?
如莺花穴已被撑得大大,一气吃着两根肉棒,一根是自己夫君之物,一根是自己小叔子之物。二人合力捣弄她花穴,这般禁忌淫糜之感与
如潮的欢愉混作一处,已教她体酥神昏,听不清祁世骧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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