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陆召的叹息声,那人可能是按了服务灯,我听到他在和空姐小声说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后腰腾空的地方被塞了一个颈枕,我睁眼才看到自己腿上也盖了毯子,那人还拿了自己的毯子将我上半身都裹住。
你又做什么?他离我近,呼吸打在我的脸侧,引得我偏头闪避。
飞三个半小时,你打算一直忍着?陆召一脸的无可奈何,冷就盖着点。说着,他调了我的座椅,让我可以躺下去,腿也能被托着,给你买的头等舱,不是让你坐牢来的,坐得端端正正等我给你颁小红花?
我没能忍住我自己的白眼。我借着扶手侧了点身子,背对陆召,不愿意再看他。
睡眠的确是对抗疼痛的一个办法,加之我昨晚一夜未眠,在飞机上也算是补回来了些。
下飞机前,空姐过来跟我说,还请我耐心多等一会,会有地勤人员来接我,他们会将我送到取行李的地方,等我拿到自己托运的轮椅再离开。
陆召单手支头,看着我挑眉。
在被陆召抱和被机组人员当麻袋一样扛上轮椅,我选择了后者。
很显然陆召并不满意我的选择,先于所有人将我抱到了机舱外的地面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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