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音沉默了一会儿,乖乖说:“我知道,我会用功的。”
她对管理公司不见得有多大兴趣,但她也知道,老头儿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一生的成就如此之大,生活待他却很残忍,先是要他亲眼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离去,又让他在晚年送走儿子留下的唯一的孙子。赚了那么多的钱,到老了却总是眉头紧锁忧虑忡忡。
宁思音对宁光启的感情很复杂。
做祖孙的时间不长,彼此甚至不算太了解,要说祖孙情深,那也不至于,但有时候老头儿对她的疼爱,她能感受得到。
——这让她渐渐从内心深处感到一丝愧疚。
老头儿对她的期望太高,如果能让他在活着的时候开心一点,努力一些好像也无妨。
第二天宁思音来得很准时,冲严秉坚说了个“早”,便坐下来打开昨天未看完的文件。
王秘书进来送咖啡,她瞟了一眼问:“有茶吗,我喜欢喝茶。”
“有的,您想喝什么茶?”
宁思音想了想:“等等,我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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