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总是那么怕冷,天刚一冷便又换上了他的毛衫,他的手心是凉的。

        宁思音看着他颜色总是很浅很淡的嘴唇,他没有掀开新娘庄重神圣的头纱,吻隔着一层薄纱,轻轻地落在她唇上。

        宁思音甚至没来得及感受他唇上的温度。

        触感太快,就像羽毛一扫而过。

        蒋措重新直起身,她听到自己松懈下来的呼气。

        之后的流程与彩排就没什么出入了,神圣的仪式完成,她回到化妆间取下头纱,准备换一身轻便的敬酒服。

        蒋听月忽然咦了一声:“你脸怎么这么红?化妆师给你腮红打多了?”

        宁思音立刻看向镜子,好像是有一点。

        她自己明白过来是因为什么,若无其事地把锅推给旁边正有点自我怀疑的资深婚礼跟妆师:“她下手重了。”

        化妆师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宁思音面不改色,大度地表示谅解,“下次不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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