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音瞧了眼她的手,又瞧他的腿。裤腿遮着,谁也看不出那里受过伤的痕迹,蒋措闲散舒适的站姿,也完全看不出异样。

        但宁思音知道他没好全。才养没多久,医生刚刚嘱咐过要注意,尽量不要走路。

        “你都瘸了还想跳舞,自己心里没点数啊。”宁思音说他。

        “瘸子的心愿是和你跳一支舞。”蒋措左手背在身后,风度翩翩做出邀请的姿势。“赏脸吗,蒋太太。”

        宁思音耳朵被“蒋太太”三个字烫到,手便不由自主交到他掌心。

        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但别人叫的,和蒋措叫的不一样。

        可能人长得好看就会有许多加成吧,同样的称谓,他叫的就觉得比别人好听。

        充满感情。

        蒋措牵着她走到大厅中央,暖橙色灯光下方。他的手放在腰上,宁思音才忽然想起来。

        “我不太会跳。”

        学是学过,回到宁家之后要学的东西有很多,华尔兹只是学了个皮毛,除了教她跳舞的老师,从来没跟别人跳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