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爷爷,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宁思音问了,却好像没打算听他的回答,顾自说下去,“是不是爷爷病重,我找你帮忙的那天?”

        “思音啊……”

        方惠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平时一样,但宁思音懒得听他下头的话,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你当时愿意帮我,也是因为想要拔除严秉坚这个障碍吧。你虽然比他在光启的时间久,但他能干,来了没几年就压过你,要是他在,你肯定没机会出头。他走了,是不是刚好称了你的意?”

        “你这是又念起他的好了?闺女,你可别忘了,是谁害死了你爷爷。”

        “煎饼哥未必多好,但至少比你们都光明磊落。”

        成年人的游戏里,光明磊落的品质,已经稀缺到可以称作美德。

        也许爷爷正是看重这一点,所以那么信任他。

        “那倒是可惜了。”方惠语重心长地叹道,“闺女,我这也是为了你、为了光启考虑。你太年轻,太稚嫩,坐不了这么高的位子,与其群狼环伺过得战战兢兢,倒不如让能者居之,镇压住那些狼,你说呢。”

        “我说你想得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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