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秒漫长得如锈蚀的刀片切割骨头,每一秒的走动都像有声音,在沉寂的办公室,带着拉锯的钝感。

        蒋措望着这里,雕塑一般静止着。

        宁思音的大脑完全宕机,一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手心里沁出一层汗,那门缝如此之窄,尽管她知道蒋措不可能看得到她,却好似被他看住了。

        她僵硬地站在门后,隔着一道狭窄的缝隙,看着他的眼睛。

        蒋乾州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微弱了,死亡在他身上逐渐显出真实的形状。

        宁思音呼吸都不敢用力,心跳咚——咚——直击耳膜。

        黄金抢救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再不施救,他真的会死。

        忽然,蒋措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下内线。

        很快,有人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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