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张了张口,“喜欢”和“不喜欢”,都说不出来。

        如果是以前那个蒋措,那么她是喜欢的——这一点,其实最近才明白。

        不同的语境,沉默有不同的含义。

        蒋措在她长久的静默中猜到了答案,他低眉看着协议书,神色让宁思音捉摸不定。

        她没想到,真到了这时候,自己的心情竟然不是解脱的松快,而是烦躁。

        说不清来由的烦躁。

        可能是因为内疚,她这样想。

        她把零零散散的勇气聚集起来,让自己冷静下来:“财产分割我已经让律师帮忙做好了,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如果你有什么不同的想法,或者想要补偿,可以再商量。”

        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

        说得竟如此容易。

        起先蒋措没反应,过了一会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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