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长寻我,应该不是要说这些吧?”卓景宁问道,这老道士迟迟不说明来意,东绕西绕的套近乎,他只好自己开门见山的点明。

        老道士闻言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卓景宁不说话,只是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老道士会意,便倒了一杯酒,如卓景宁一般牛饮入肚,砸吧一下嘴,似乎略作回味,然后才开口道:“这般喝法,却是有点糟蹋了这十两银子一小壶的好酒啊!不过……言归正传,免得小兄弟不耐烦了。”

        “小兄弟,你是练武之人,一身气血的旺盛程度,老道士可以断言——我活了三甲子,还从没见过像你这样气血旺盛的!简直不该存于世一般,太过可怕!身如烈日,不可直视,恐怕那些鬼物稍微靠近小兄弟,就要开口讨饶吧?”

        老道士一脸郑重,似乎很是惊叹的样子说道。

        只不过他说出这番话的同时,目光始终在卓景宁身上转悠。

        明显心口不一。

        嘴上是这么说,但心中却在打另一个主意。

        卓景宁眯了眯眼,他沉着声音说道:“这一点,不用你说明白,我自然知道。我自出山以来,纵横天下不敢说,但在鬼怪面前,也有足够的自保之力。”

        他说出这番话,给自己瞎编一个来历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在告诉老道士他已经不耐烦了,让他快点说明白到底是来干啥的,啰啰嗦嗦半天,还是在东绕西绕,没一句话是在正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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