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常映发,你醒了吗?”

        “学生已经醒了。”于乔这才开门,走了出去,见礼一番,便问道:“常兄,去何处抄书?还是学生去将书取来,在这屋里抄?”

        “你不用去,这笔墨和书,我都给你带来了,你只管抄就是。”常映发指了指他脚边盖着布的竹筐。

        “学生知道了。”

        常映发见于乔明白了,就转身走了。他没念过几年书,和于乔这般文绉绉的说话,很是不太习惯。

        于乔拿开布,看了看,发现里头的书不多,要抄的书就两本,虽然很厚,但这两本书的纸张很粗劣,似乎是制作手段太过粗糙的关系,厚薄不均不说,纸面也不怎么干净。

        所以,要抄起来的字其实也不多。

        于乔仔细检查一遍,发现确实笔墨纸砚俱全后,便拿回了屋子里。

        舀水磨墨,见墨水色泽差不多后,便开始提笔写了起来。

        读书识字十来年,于乔下笔很快,因为以往他也没少抄书。

        虽然有活字印刷,但印刷成本还是不菲,所以相较于买一本书,还是自己抄一本书要便宜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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