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你再去李府一趟吧,记得将公主吩咐你的话,原封不动告知李家人。”

        赵明诚只是又声音淡淡地下令道,他低垂着脸孔,使之面色晦暗不明,徐芳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隐隐能从他不冷不热的声音中,想象出他的目光该是多么阴沉。

        但主子的心思,也不是他能够妄图揣测的,既然陛下已经发话,他需要做的,仅仅只是去执行他的命令。

        于是徐芳只是又俯首一拜,领命道,“是,奴才这便过去传旨。”

        话罢他便又起身,匆匆出了宫殿,去往李府了。

        “皇兄!你说李游他肯乖乖就范吗?”

        待徐芳走后,赵明仪只是又目光担忧地拉了赵明诚的衣袖道,生怕自己的目的又会再次落空。

        “谁知道呢?”

        赵明诚声音冷漠,并未多看她一眼,只是又道,“刚才你不该那么诋毁阿柔的,从这李府门外捡到的染血簪子,徐芳回来后的解释,再联想今日发生的事情,你们的婚事……你就该明白,这是李游为了抗婚自演的一出戏。”

        再说阿柔那么善良的人,连对一个善恶不明的陌生人都能好心施以援手,即便对李游有埋怨,又怎会真的忍心伤害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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