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对唐柔的爱,也不过如此。

        赵明诚只是又心想道,感觉自己获得了胜利,然而还未等他来及高兴满足,心生窃喜,对李游心生不屑的同时,却是又为唐柔感到了些许心痛。

        她的丈夫,已经为了仕途利禄抛弃了她,他选择了明仪,放弃了她这个原配妻子。

        这些年,她到底又是怎么过来的呢?

        “这么重要的事情,皇帝怎么不事先与哀家商量,便私自派人先去李家传旨了呢?!”

        太后见他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自身就只是个局外人,但他却是用这张云淡风轻的脸,瞒天过海唬弄她,私自就决定做主了这场婚事,心里不禁越发气恼起来,只是又脸色愠怒地训斥他道。

        “在这旨之前,朕便已经对李家下过一道旨了,如今这次旨意李家人接了,是件好事,难道母后还想要明仪大着肚子另嫁夫婿吗?”

        赵明诚只是又声音淡淡道,他身旁近身伺候的宦官早已察言观色地悄声捧来了玉玺,恭敬地送至他的眼前,而赵明诚也只是又不紧不慢地接过了那玺印,沾了印泥后,便又轻轻在那奏折及和离书上印下。

        传国玉玺历经多朝更迭战乱,甚至还被古人摔去了一角,用金镶嵌,却也还是依旧莹白无暇,盘龙威严肃穆,更有容纳百川的君子温润,就恰似它如今的主人般从容沉稳,矜贵优雅。

        将玉玺缓缓移开,很快那纸上便印有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

        赵明诚看着眼前这朱红的印字,心里顿时感到满足,神清气爽,这不同于以往他主宰世人生死命运时的感觉,比起居高临下的傲慢,这倒更像是完成了他期盼多年的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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