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对于这世间,可还有什么留恋的呢?

        爱人早已离她而去,权利就像她的续命良药,如今却也大势已去,人一病,便如同山倒,她甚至都已经找不到自己存留于世,还有什么意义。

        她知道自己是熬不过这个寒冬了。

        “皇帝,你来了?”

        看着缓缓走近她的男人,即便她的视力已经模糊不清,却也还是在第一时间辨别出了他的身形样貌。

        “咳咳,哀家就快要死了,满意你现在看到的吗?哀家没有想到,你竟如此怨恨我,甚至不惜给我下毒,想要我死。”

        她轻咳一声,只是又不喜不悲地诉说着这一事实。

        刘太后虽已不年轻,但也并非老弱昏聩,她很清楚自己突然的重病,与皇帝的‘悉心关照’逃不了干系。

        也许,他早就已经给她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毒,只盼着看她尽早地死去。

        “朕已经容忍了你二十年,当年,你害死了朕的母亲,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还是一点都没变,又对阿柔母子狠下毒手。”

        赵明诚只是又目光冷戾道,眼下并无外人,对于面前这一将死之人,他们也再没了互相伪装深情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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