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二公子,我已嫁人自是不想和外男有过多的接触。既是那人情同兄长。二公子不会怪怪罪我吧?”郁欢眼眸微眨,摆出了一幅身不由己的样子。

        这副样子好似之前不承认的人不是她一般。有句话叫做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旁人。郁欢可是将这句话理解的很透彻。

        “我理解。姨娘无需担忧。我和宋公子是同窗。昨日他让人私下送来了两封信。一封是给我的,一封则是给你的。想来是兄长放不下姨娘罢了。”卫皓瑾好声好气的道着。伸手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了郁欢。

        郁欢见他这般上道,也不吝感激,“二公子真是个好人。真是多谢你了。”

        卫皓瑾身子一僵,眼底一暗。她随口而出的吴侬软语像是比他在江南花高价停过的戏都勾人。

        “姨娘不必客气。这是南疆灵药,想来姨娘是用的上的。”他嘴唇微扬,摆出了平日最受女人欢喜的姿态。

        “这可破费不得,二公子已经为妾捎了信。怎的好再让您破费?”郁欢心中淡笑,只那双狐媚眼儿中却是满是感激。

        “姨娘拿着用就是了。这等子小物件不值银钱的。它如果能为姨娘用得上,那也算是它的福气了。”卫皓瑾心中闪过一丝得意,说话越发的讨好了。

        郁欢半推半就之下只能接了那膏子。这人虽是虚伪些,虽是眼中不干净,但却是只敢动眼不敢强硬的。这种人要面子,自诩君子风度,不像那天杀的二老爷竟是做些不着脑的事。

        他这种人郁欢之前谈生意见的多了。先好生留着搞好关系,说不准哪日便能用上了。

        既是他不安心,郁欢利用起来也没甚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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