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嫁妆中有一食盒是用古沉木所制,相比普通的木头断面手感柔滑,不腐不蛀。现下郁欢想起让青莲找了出来盛着那碗圆子,为的便是保那甜酒香气不散。
正所谓原汤化原食,郁欢又喝了半碗汤。她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舒坦的打了个饱嗝。
然后又靠着矮榻躺下了。
这边花田刚到了听雪堂门口便见一貌美的女子进了院。那含水的眸子和脸上羞涩的红晕便是她未曾婚配也知是怎的了。
花田小脸一下子变的有些气鼓鼓的,瞧着往日温润的王爷现下颇有些“负心汉”的感觉。
她们姑娘辛辛苦苦下厨做了饭食,又费心思用了这等的上好古木存鲜。但他竟,竟私会旁的女子。
花田在风中等着越想越是生气,提起来那食盒便走了。
那守门的侍卫看了看她的背影又瞧了瞧正屋关着的房门最终也没禀报。
王爷重规矩,客人在去通报坠了面子。且现下那丫鬟中途走了,想必也没甚大事。侍卫合计在三只等着那唐姑娘走了之后再行通报。
花田气冲冲的回了院。她心思单纯什么表情都摆在脸上,那嘴嘟的都能挂瓶子了。
郁欢放下手中的话本,纳罕的问道:“谁惹咱们花田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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