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本妃惯的你们越发的没上没下了。王爷自来便是孝顺的。”太妃急切的止住了她的话,柔和的眸子瞪了她一眼。

        只那眼神却是有些怯懦和委屈,着实没甚威严,“玉儿,你别听她胡说。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可是好说不好听呢。本妃自来常伴青灯古佛,这中馈自是由着未来王妃掌的。”

        主仆俩面上强笑着眼底带了分凄切和担忧。

        “他不是活不长吗?而且他性子温润,怎的会苛待姑母?”提起那人唐四娇俏的面上多了两分娇羞,声音都柔和了些。

        当年那般惊才艳艳的人,仅仅一眼便能让人记到心坎里。只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谁不叹一句可惜?

        “你这孩子从哪里听的胡话,可不能乱说。王爷身体便是不若常人强健,但也不若旁人说的那般不堪。旁的大夫御医信不过,那济华大师的医术可有肉白骨之称呢。只是,可惜啊……”太妃说到此处叹了口气未再说下去,接过茶水喝了起来。

        她若无其事,但那唐四却是有些急了,忙声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啊。正赶上先王丧期守孝。之前还不少夫人问过我,徐妃也有意愿。怕是王爷出了孝期,好姑娘都定了人家了。”太妃说着话便暗中打量她。

        唐四听了徐妃只觉心中一紧。原本宫中人透露消息此次云宜公主生辰大操办正是为了选驸马。

        她家也抱了尚公主的心思,所以早早的便放出了哥哥美名。

        那日欢欢喜喜进宫,是谁知一场生辰宴下来丝毫未提选亲事。徐妃也左顾言它好似一切都只是旁人臆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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