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不敢断定,但是有了些猜疑总比没有丝毫想法干等着要好。

        几日一晃而过,郁欢脑中严格的回想当时制香的情形,一丝一毫的刻制。

        可是炼制出的香料还是和之前的不同。

        郁欢一连几日基本没合过眼,疲累的趴在桌上便睡了过去。醒来之时正是晨曦破晓之时。隐隐约约的光亮透过窗子洒在砚台上未干的朱砂上,格外的红格外的刺目,像极了刚流出的血一般。

        郁欢电光火石之间生出了一丝荒诞的想法。她这几日几乎复原了当日制香的所有步骤,但却是一无所获。

        那晚她切药草之时割破了手,血流进了药中。

        当时她还心疼药材……

        一时之间郁欢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药草一般,刚忙吩咐人将谷主和元阊请了来。

        “古法有割肉疗伤,现在以血入药竟也有这般奇效!”谷主诊了诊卫卿彦已有些平缓的脉象着实惊叹。

        “等蛊虫平息下来,老夫自能慢慢除了他体内的毒。郁姑娘放心,老夫会开个补血的方子与你,绝不会伤你根本。”谷主保证道。

        蛊虫不平,就算他们喂多少解毒的良药都会被蛊虫所吸,于病体没有一丝改善。

        若是能将蛊虫克制住,先除了致命的毒也能保证他多活些时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