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可以的。阿枫忍不住说,起码他会倒水。
不用!这茶壶烫,小心烫到你!叶白兔断然拒绝。
茶壶壁太烫,他小心翼翼躬着身子,倒完水后长出一口气,美滋滋端起茶碗喝。
阿枫低下头,他一向沉默寡言,习惯将事情埋在心里暗自发酵,浓墨般的眸子轻轻抬起,小白兔正在倒第二碗茶水,可惜力度没掌握好,小爪子抖啊抖,一不小心,滚烫的茶水溅上了兔耳。
哎呦。叶白兔疼得喊了一声。
忽而,两只手指轻轻掠过他泛红的兔耳尖,笨拙沉重的茶壶被拎起,他只感觉两爪一轻,哗啦啦一阵水声,茶碗又倒满了水。
你怎么不听话呢。叶白兔气呼呼的叉腰大喊。
阿枫侧过头,不去看小白兔质问的目光,手顿了一下,坚持着抬起水壶把,身侧的空碗倒满热茶水,缓缓推到小白兔面前。
先晾着。他道。
叶白兔气不打一出来:晾什么晾,你知不知道那尸僵草已深入肌里
话说到半截,他知道自己失言了,便止住,硬生生拐开话题:本座说过多少次,本座的耳朵,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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