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危险,怪不得各大门派只带精英子弟上山。秦羽吓白了脸。

        他们早早听闻各大门派进入秘境后会相聚庆天台,便学着样子也来了,哪知到场之人寥寥,只有门派的精锐力量进入山间,普通弟子依旧在秘境别地历练。

        秦羽本畏惧,不打算进入,偏偏脸皮薄不想让别家看笑话,硬着头皮把苍雷派的人都带入庆天山。

        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儿!韩岩不屑道。

        你不懂!秦羽焦急的心全然写在了脸上:今晚各个门派一同安营扎寨,我们尚可得到庇护,明晚就不一定了!

        韩岩撇了撇嘴,讥讽道:哦,那你去求孤鹤峰吧,看他会不会理你。

        秦羽沉默了,不再说话。

        韩岩起身,夜幕降临,山林成片,充裕的灵力凝成了薄雾,弥漫在山林间。而四野闪动着点点灯烛的暖光,偶尔有走动的声音,各家门派在此临时休息。

        他瞄着孤鹤峰的方向,嘴角一咧,心情颇为愉悦,转头钻进了自己的小帐篷。

        夜深了,周围静悄悄的,露水滴答滴答自绿叶尖滴下,韩岩刚吃了肉、饮了酒,脑子晕乎乎的躺在榻上,忽而灯烛晃动,一个冰冷的物体抵上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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