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泊枫一见,反而是松开了护住胸襟的手,一脸坦荡,任由叶诀去扯,叶诀没了阻碍,顺利将衣服扯下,露出精实的胸膛。
快让我看看你的伤,为何一直流血!叶诀急急去查看伤口,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彻底黑脸的萧鸣泓。
祁泊枫抬眼,正对着已经气得七窍生烟的大师兄,微微挑眉,尽是挑衅。
哼!萧鸣泓气得背过身去,道:祁泊枫,等伤口包扎好,过来商议事情。
而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萧师兄怎么了?怎么来了又离开?叶诀扭头疑惑。
没事儿。祁泊枫懒洋洋回道:他一天天嫌得没事干,找茬呢。
议事厅的后殿有一条长桌,长桌上摆着叶诀多年作恶留下的罪证。
叶诀初次见到时,着实心惊,罪证摆了满满一桌,看得他头皮发麻。
这罪证大多是惨事发生后,幸存人留下的描述记录,还有少许的物品,物品上留下的道道剑痕,皆是他叶诀的剑招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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