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兔耳这般脆弱么?我听别人不是这样说的。祁泊枫轻声道,显然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事,在道歉。

        也不是。叶诀随口答道:过于敏.感罢了,方才你猛然捏住耳朵,我全身上下像过电似的酥麻。

        这话说完,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睁开双眼,却发现面前的少年嘴角扬起一个满是邪气的笑容。

        坏了。叶诀在心里暗恼,怎么能把实话说出来呢?

        果然,同他预料的一样,少年手下的力气越来越重,干脆握住了软塌塌的兔耳。

        师兄。祁泊枫恍若诱惑人心的恶鬼一般在他耳边低吟:好东西,就要物尽其用。

        叶诀顶着兔耳朵,坐在梨花树下品茶。

        便是到了晌午,眼下依旧是掩不住的黑眼圈,眼睛发酸,浑身疲累,他想着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忽然院门嘎吱一声,一抹大红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君长宴,你来干嘛?叶诀懒洋洋揶揄着。

        自然是看看你呀,看你被折腾成了什么样。君长宴依旧嘴巴不饶人。

        呵呵。叶诀心中冷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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