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痕被贺景大狗子似的蹭得直痒痒,摸了摸他后背,发现有点烫手,赶紧推开他问: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这么烫?

        你感觉错了吧,贺景不以为意,脑袋拱在林痕脖子上,一阵不老实地乱动,咬着林痕耳朵低声哼:我怎么可能发烧,让我抱一会儿

        林痕毫无防备地再次被推倒,一直到中午才从酒店出来。

        贺景把他送回医院后打了个电话就匆匆走了,林痕没在意,猜测可能是公司有事。

        晚上贺景果然打电话过来说有急事,这两天不能回去了,让林痕自己吃饭吧,还说等回去有惊喜给他。

        林痕不太期待惊喜,倒是贺景不在,他能好好听几节课了。

        之前跟贺景一起听课,贺景仗着老师坐在对面有视觉盲区,听着听着就开始在桌子下面动手动脚,闹的林痕想听课都止不住地走神,说了好几遍贺景也不听,再说就耍赖那你就跟我补呗,我讲的不是比他好多了?。

        林痕拿耍赖的贺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由着他去了。

        贺景连着三天没回来,第三天晚上,林痕在医院门口偶遇了一个熟面孔,虽然直觉告诉他江唤就是在等他。

        一段时间不见,江唤脑袋上浅棕色的头发染黑了,衬得皮肤更白了,下巴上勾着个白色一次性口罩,靠在一边的墙上对他笑得特甜:痕痕,我好想你啊,你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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