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灵山外乌压压一片的人头,西方教教主心中愈发凝重,但依旧不紧不慢道:“各位道友远来灵山,老衲有失远迎。”
“西方教真是一贯厚颜。”九宫岛宗主嗤笑道,“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反倒还当着众人的面装傻充愣?莫非将我等都当傻子不成?”
“门下弟子转世历练罢了,各位如此大惊小怪,反倒叫老衲惊讶。”西方教教主偷换概念,“各位宗门之内莫非就没有在我西方教‘历练’的弟子么?亦或是在其他宗门历练的弟子?”
众人:“……”
被他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心虚。
可九宫岛宗主丝毫不虚:“那西方教可真有能耐,仅仅历练弟子就能翻云覆雨,妄图灭我分宗。佩服,佩服。”
“哈哈,西方教针对的可不止你们的分宗。”貔貅和纯阳仙帝从虚空中踏出,“他们可是连我们门下的弟子也不放过。”
西方教教主面色微变:“貔貅道友,此话从何说起?”
明明是你们两宗的弟子把黑锅扣在了西方教的头上,如今还来倒打一耙,把西方教说的多么恶贯满盈似的,亏不亏心?
西方教真是实惨!
西方教教主笃定貔貅不敢把凌相若和易玹扣锅的行为说出来,所以底气特别足。
貔貅却道:“你们干了什么心知肚明,大家也都不是眼盲心瞎之人,不会被你花言巧语蒙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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