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凌相若就再次进山了一趟,问猴子们要了一坛二十年份的和一坛五年份的。
二十年份的是给玉琅玕的拜师礼,趁早兑现免得他一直念叨,烦死个人。
至于五年份的,则是卖给高士行的。不过她没立即给凌泽生,而是藏在房间床底,打算等文会那天再给他。
之后几天日子过得很平静,凌相若每天的行程十分固定。倒是刘家和少年一家得知她已经从府城返回后,便恢复了每天雷打不动的上门求医日程。
少年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于是他父母便适时提出让他留下给凌相若当个伙计,不要工钱的那种。
“江诺,你当真想好了?”凌相若问道。
少年,也就是江诺重重点头:“嗯。”
“行,你就留下给我当个学徒吧,表现得好我收你为徒。”凌相若总不能真的让他一个大好少年给她当免费劳动力,于是心思一转,便动了收徒心思。
以她的资历,早就可以开山收徒了。要不是那道缺德的雷的话。
“是!”江诺眼前一亮,激动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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