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许木郑重其事应下。
江诺也道:“东家,我一定会认真学画符和算卦,帮东家分忧。”
“等你学会就不要叫我东家了。”凌相若鼓励道,“我给你的书一定要背的滚瓜烂熟。”
江诺果然更有动力了:“嗯!”
叮嘱完了两人,凌相若便回家去了。她现在也是要学习的人!
吃过午饭,凌相若便和玉琅玕进西山去了。
两人站在一处高坡俯瞰下方,玉琅玕负手而立,指点江山:“你看这庄子最适合做成什么局?”
凌相若俯瞰下去,若有所思:“可将河水引至庄前,做成玉带环腰之局。而内部有池塘正对宅门,可做成零堂得水之局。”
“物极必反,不论是玉带环腰还是零堂得水都是上上之局,不可贪心。”玉琅玕告诫道,“这外部确实可如你所说做成玉带环腰局,可保财运亨通。但内部不可再做零堂得水,否则水满则溢,月盈则亏。你家又只有你与你娘两个女子,本就阴盛阳衰,再得水那就彻底阴阳失衡了,镇不住玉带环腰这富贵局。”
凌相若点点头,受教道:“那请师父赐教,这内部该如何做局?”
玉琅玕欣慰地摸了摸下巴,主要是没胡须:“为师自创一套水木清华局,可镇一镇这富贵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