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为所动,直至喝完一口,凌相若才道:“你有下毒之法,我们自然也有解毒之法。”

        “好,好,哈哈哈。”冉遗予大笑道,“若非立场相对,本座真想与二位做个至交好友。”

        凌相若轻叹一声,摇摇头道:“立场相对,又如何不可做朋友?只是你与我们即便立场相同,怕也是做不成朋友。”

        冉遗予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明白了她的意思。

        若他没有因双方的仇怨牵连万千百姓,便是立场敌对他们也可成为朋友。可惜,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也罢。”冉遗予语气淡了几分,直入主题,“易世子上任以来,与我圣教多有交锋,互有折损。然到底我圣教输多赢少,折损了不少骨干。这一节本座心悦诚服。易世子也是聪明人,你我长此以往争斗下去,于双方都不利。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凌相若不插嘴了。

        易玹冷声道:“你当明白一点,你我之间并非利益之争,而是本官要为华亭百姓讨一个公道。你们盗取赈灾银两不顾百姓死活在先,草菅人命散播瘟疫在后,若放过你等罪大恶极之人,本官岂非玩忽职守?”

        “的确,你我并非利益之争,可却能因利益罢手,不是么?”冉遗予淡淡回复道。

        易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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