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玹若想给新饶县令等人定罪,就少不了他这个人证。
果然,易玹只下令将他押下去严加看管,并未取他性命。
至于郑道长,他直接让人把他丢回玄阳观去自生自灭了。反正这妖道修为已废,不仅做不了孽,也活不长了。
“此案棘手。”易玹皱眉道。
明明有线索,却无法放开手脚去追查,这才是最憋屈的。
凌相若有些心疼,上前伸手抚平他的眉头:“你想得太多了,无忧长生堂固然牵连甚广,但这恰恰说明无需你操心过多。你现在只是华亭县令,治理好华亭县,就是恪尽职守。”
天下的事那是皇帝该操心的,皇帝下面还有一群阁老呢,哪里轮得到易玹来操这个心?人人在其位谋其政,天下自然就垂手而治了。
就好比一个人,每个器官相互协作才能健康活着,倘若只靠心脏,那不成了植物人了?更何况易玹目前的职位还不是“心脏”,顶多只是一根手指头。
易玹缓缓抬手捏住抚在眉心上的手,轻笑道:“阿若果然是我的贤内助,一言令我茅塞顿开。”
凌相若也失笑道:“你会想不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可就是忍不住去多想一些。”
易玹一噎,无奈道:“你就当我年轻气盛,总想精忠报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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