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花翎果真不肯转身,凌泽生一咬牙,豁出去了,从被窝钻出来,三下五除二换上了衣服,不过还是被花翎欣赏了一出美男裸着更衣图。

        “你别看了。”凌泽生恼羞成怒道。

        花翎收起戏谑之色,转身拿起千牛刀割了一撮头发扎了个结递给凌泽生:“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不过我身为武将,出门在外不方便带这些,就只能以发结相代,凌郎莫弃。”

        凌泽生小心翼翼地接过,珍而重之地收进怀中,准备回去就买个锦囊装起来。

        “花府主待我情深意重,我已铭记在心,至死不忘。”凌泽生动容道,转而也去拿千牛刀,“我身无长物,也只能回以发结。古人云:‘结发为夫妇,恩爱两不疑’,礼虽轻,情意重。花府主也万万莫忘了小生。”

        “好。”花翎也郑重地收下了凌泽生的发结,“我怎会忘了凌郎?我必以罗缨缀之,珍如美玉。”

        “嗯。”凌泽生眼中不争气地泛起泪花。

        刚刚相爱的人,却要远行千里之外。

        “好了,不要作这种小女儿姿态,来日方长,我自等你鹏程万里时。”花翎干脆利落道,“我先走了。”

        凌泽生说不出挽留的话,只能目送她出门去。

        失魂落魄了一阵,凌泽生便重新振作起来,更加埋头苦读,誓要蟾宫折桂状元及第。

        要说还是花翎段数高,这就将一个男人吃的死心塌地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